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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和伤害 禁穆令震动下的美国游戏业

来源:晋城新闻网   时间: 2018-07-13

游戏开发者大会(The Game Developers Conference)将于2月下旬在旧金山开幕,但已经有许多游戏开发者表示他们因为禁令的原因无法出席会议。大会的组织者在社交平台上发表声明:“我们为禁令感到震惊。当然,我们会为所以受禁令影响无法出席的人退款,我们还会坚持为创造更包容的环境而斗争。”

萨哈迪·埃尔·哈达迪(Sahadie El-Haddad)在北加州的一家游戏公司工作,担任动画制作师。他的身份是一名美国公民。在萨达姆·侯赛因1990年入侵科威特的时候,哈达迪的父母离开科威特来到了美国。用哈达迪的自己的话来说,他的父母来到美国是为了寻求更好的机会,更安定的生活环境,和言论自由。

哈达迪回忆道:“我的父母一直以来都在积极地接受美国文化,尽管这与他们中东祖国的文化有天壤之别。我和我的姐姐的成长环境完全是美国式的,我们和普通的美国人没什么两样,直到911事件以后,我们才遭受到排挤,并被贴上了‘异类’的标签。”

哈达迪热爱游戏业的工作,他说:“开发出一款能让玩家早晨离开床铺,来到电脑面前的游戏,那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哈达迪的奶奶在他出生之后,每年都会从她的祖国约旦来到美国,看望哈达迪一家。尽管约旦是美国的重要盟国之一,而且也不在特朗普政府发布的穆斯林入境旅游禁令的七国名单之上,但至少有一名约旦公民,在试图进入美国时被海关扣留。今年,哈达迪的父母有更多的理由担心,在这样的形势下,把哈达迪的奶奶接到美国来似乎不是很明智。毕竟老人要承受长途旅行的奔波,还有被拒绝入境的风险。哈达迪说:“特朗普在美国社会制造的反穆气氛,和他的各项针对穆斯林的禁令,将会使我的许多家庭成员在考虑到美国旅行时,面临更复杂的情况,哪怕他们都有合法的美国签证。我的奶奶从我出生开始就持有美国签证了,那么多年来,她每年都会到美国与我们团聚一段时间,但现在她想要入境就非常麻烦。”

愤怒和伤害

哈达迪的故事在美国穆斯林公民中并不是个例,他们都在试图领会特朗普最新签署的穆斯林禁令的意图,这项禁令针对的是七个以穆斯林为主体的国家,它们的公民被全面禁止进入美国境内。这项禁令涉及到持有合法签证者,甚至是持有美国绿卡者,也影响到试图逃离战火的叙利亚难民。特朗普签署的“禁穆令”在美国国内受到了大规模的游行抗议,反对者认为这是一项歧视法案,与美国宪法不相容;为难民发声的人权组织直指该禁令是明显的种族歧视。

我们的记者采访了许多被禁令影响的游戏开发者,他们或是自己从穆斯林占主导的国家移民来到美国,也有在美国成长的第二代穆斯林,他们的父母为了更好的发展机会而踏上了美国的土地。

拉姆齐·纳塞尔是一名居住在纽约布鲁克林的游戏开发者,他直言不讳道:“特朗普的禁令是反人类的。说实话,美国人对穆斯林群体那种带有种族歧视的偏见并不鲜见,穆斯林在美国被他人用阴暗的想法揣测,也是很平常的了。但我从没有见过像现在这样被写入法律的歧视行为,通过行政命令的手段打压穆斯林,这实在是太恐怖了,我感觉糟透了。”

纳赛尔也是美国公民,他出生在田纳西州,是黎巴嫩后裔。他幼年时在黎巴嫩首都贝鲁特生活过一段时间,后来还经常回贝鲁特短期旅行,但现在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做这种短期旅行了。

纳赛尔说:“务实地说,我暂时不会考虑出国旅游的事了,美国国界外的一切机会,现在都与我绝缘了。现在我们离开美国国境的行为,就和掷骰子一样,充满了不确定性。”

内维德·洪塞里(Navid Khonsari)是伊朗裔加拿大人,他持有美国绿卡。洪塞里居住在纽约,经营着一家名为“墨水故事”(Ink Stories)的游戏公司,其发布的游戏《革命1979》在游戏界享有一定的名开封市权威的中医羊癫疯医院气。洪塞里正考虑取消所有赴美国境外的旅行,包括看望亲属的旅行,甚至是地点在异国的谈判,尽管这些谈判很可能助推他的事业。

洪塞里说:“个人和企业的发展不应该被局限于美国境内,因为经济是全球化的。正常情况下,我出入美国国境应该是稀松平常的事,但现在因为我的伊朗裔背景,我有可能在离开美国后,回来时被禁止入境,我在美国居住了17年,这禁令到底对我意味着什么?”

艾哈迈德·哈里发(Ahmed Khalifa)是一名游戏设计师,目前还在纽约大学的博士学位。哈里发来自伊朗,现在凭借学生签证居于美国境内。哈里发说:“我现在没办法离开美国国境,这令我的全家人非常沮丧。因为特朗普真的是无法捉摸,很可能突然有一天他就宣布,把埃及加到禁止入境的名单上。面对现在的情况,我真的非常生气,也很害怕,我现在感觉自己生活在当年处于军事管制之下的埃及。”

不确定的未来

莫佳德·加比(Mojdeh Gharbi)是Certain Affinity公司的市场运营部副总裁,该公司位于德克萨斯州,曾参与过《光环》系列和《战利品时代》(Age of Booty)的开发。加比出生于伊朗,在孩提时来到美国。

加比说道:“我是美国公民,我周围的人总是跟我说‘你没什么好担心的’,但是特朗普的禁令本身,具有超过禁令名单上的七个国家的涟漪效应。我在这里有很多来自世界各国的朋友,他们中有意大利人,越南人,和土耳其人;特朗普的政策对我们所有从世界各国移民到美国的人打击很大。这真的太让我们心碎了。每一个移民都在担心未来他的家庭和孩子会遭遇怎样的困难。”

在加比供职的Certain Affinity公司里,有15%的雇员是海外移民。加比说:“作为公司领导,我必须保护我们的雇员。现在禁令出台后,我必须仔细斟酌派谁去境外出差。因此,很多人会丧失本属于他的出国发展的机会,这真的非常遗憾。自由出入国境本该是每一个美国公民的自由,但现在我们却可能把自己的雇员置于出国后无法回家的境地,我们必须避免这种情况。我们的很多雇员现在感到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这让我非常痛心。我十岁大的侄子有一天突然问我,她的亲戚和朋友是不是可能被赶出这个国家,这根本不该是一个小孩应该担心的问题,这真的很不对劲。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同样的追求,那就是每一个人都能享受和平,爱与繁荣。”

建议和对策

莫娜·易卜拉欣(Mona Ibrahim)是互动娱乐法律集团(Interactive Entertainment Law Group)的律师,该法律公司致力于维护游戏公司的合法权益。莫娜称自己是阿拉伯裔美国人,在西弗吉尼亚州长大。

莫娜给受禁令影响的人群的建议非常直白且无奈,她说:“对于有在禁令名单上的任何一个国家的族裔背景的美国人来说,离开美国国境就是他目前能做的最危险的决定。按理来说,拥有美国绿卡的人应该是可以自由出入美国国境的,但是国家权力机关显然不这样认为,所以我做出国境的决定时,会非常小心和慎重。对于那些持工作签证,或持其他任何非政府雇员签证的人来说,现在他们不应该离开美国,因为很可能一旦离开就回不来了。”

“给我多样化的游戏”(I Need Diverse Games)是一个致力于诉求游戏多样化的非盈利组织,该组织刚刚发起了一项名为“游戏界对抗禁令”(Game Devs Against Muslim Ban)的请愿活动,该组织的网站上正在售卖此次请愿活动的纪念衣物。

请愿活动的组织者塔尼亚·德帕斯(Tanya DePass)说:“禁令被用于不公平地对待美国居民,很多人无法出境旅游,因为之后被美国海关拒绝入境的风险很大。海外的穆斯林也很难到美国来学习或工作,总的来说,我们的这次请愿就是为所有受禁令影响的人发起荆州癫痫哪里治的好的筹款活动。”

德帕斯本人并不是穆斯林,但是她很关心游戏界的穆斯林从业者的处境,她表示业界的穆斯林员工可能拿不到合理的报酬,并且会为不断集中在他们身上的关注感到紧张。德帕斯说:“很多人确实听说过某几位资历很高的穆斯林游戏开发者,但是人们没有意识到自己周围的同事可能是穆斯林,并且深受禁令影响”。

游戏界的几大著名组织也受到了禁令的影响。独立游戏开发者协会(Independent Game Developers Association)和娱乐软件协会(Entertainment Software Association)双双针对禁令发表了声明。

独立游戏开发者协会的领导人凯特·爱德华兹表示:“依据他人的族裔背景来限制移民,这是十分肤浅的低级行径,这样做的人只看到一个族裔群体中最反面的代表人物,就给群体中的其余所有人下定义。任何国家的任何政府,一旦有出于非正义的限制个体发挥其创造力,以及限制他们在游戏业的职业发展的政策,我们都会予以坚决反对。”

娱乐软件协会代表的是游戏发行商的利益,他们发表的声明比起独立游戏开发者协会来就没有那么强硬。该声明敦促美国政府在施行禁令时要充分地小心谨慎,因为游戏公司倚赖所有的有出色天赋的美国公民,外国公民,以及各国移民。

游戏开发者大会(The Game Developers Conference)将于2月下旬在旧金山开幕,但已经有许多游戏开发者表示他们因为禁令的原因无法出席会议,其中就包括一些游戏业内响当当的名字,比如前索尼电子娱乐高管沙希德·卡马尔·艾哈迈德(Shahid Kamal Ahmad);还有拉米·伊斯梅尔(Rami Ismail),Vlambeer公司的联合创始人,他是埃及裔德国人,在接受采访时称他还在考虑是否出席大会,在大会开幕前,他会持观望态度。大会的组织者在社交平台上发表声明:“我们为禁令感到震惊。当然,我们会为所以受禁令影响无法出席的人退款,我们还会坚持为创造更包容的环境而斗争。”

游戏业下一步该怎么走?

很多游戏公司都发表了批评禁令的公开声明,未发表公开声明的公司高管,也给公司员工发送了邮件,这些邮件后来也见诸各大社交网站。

暴雪公司总裁麦克·莫哈米(Mike Morhaime)发表的声明非常典型,声明恳请社会大众给予受禁穆令影响的公司雇员和所有公民一定程度的帮助。声明中所:“政府的禁令与我们公司一贯秉持的价值观可谓是水火不相容。我们现在是,以后也永远是,一家追求包容,拥抱多样性,在互相尊重的前提下与所有人和谐相处的公司。”

不断的扩张吸引国际人才的途径,这是所有游戏公司的核心利益所在。在游戏界工作的美国穆斯林大多认为,特朗普的禁令会让游戏公司更难吸引到国际人才——不仅仅是那些受禁令影响的国家的人才,也包括全世界其他国家的人才。

前文提到的Ink Stories游戏公司总裁洪塞里表示:“美国必须在全球化的经济环境中保持足够的竞争力,但如果政府拒绝包容多样性,那么美国经济的前景就不容乐观。禁令的影响将是深远的,尽管美国的游戏业也在发展,但是其他国家的业界正在以惊人速度吸纳世界各地的天才游戏开发者。”他列举了芬兰和其他欧盟国家,还有澳大利亚,这些国家在吸引游戏界的大牛方面,显然比美国更具竞争力。洪塞里说:“当人们发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观和禁令发生冲突时,他们会怎样看待美国这个国家,他们还会想在这里做生意吗?”

Ink Stories公司计划把二月的前十天所销售的《革命1979》游戏的所有利润,都捐给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

拉姆齐·纳塞尔是一名居住在纽约布鲁克林的游戏开发者,他表示:“游戏业是一个应该吸纳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小孩癫痫能否根治才的行业,很多硅谷的科技公司都深受禁穆令的震动,游戏公司也难逃其影响。如果美国一定要关闭自己的边境在地球村里独善其身,那样只会减少游戏公司能够吸纳的人才资源。”

莫娜·易卜拉欣是一名为游戏公司服务的律师,她说:“我们应该不论族裔背景,吸引一切可用之才。我们本应创造一个包容性极强的社会,但现在的社会环境对穆斯林非常危险。我相信特朗普政府的新政制造的针对穆斯林群体的敌意,将会被证明是对国家发展极为不利的。”

海外的麻烦

穆罕默德·阿拉丁·本·哈姆扎(Mohamed Alaaeddine Ben Hamza)是Hitbox公司前高管,Hitbox是一家总部在奥地利的电子竞技直播平台,哈姆扎是有土耳其血统的德国公民。

哈姆扎称自己多次到过美国,出行的目的包括为公司雇佣员工,开设分支机构和出席商业谈判,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很难再到美国去了。他本来打算到美国谋求一个职位,因为他确信美国公司非常需要他在电子竞技业进行商业开发的经验,但现在这个计划已经破产了,因为新的签证控制措施太过严厉,他的穆斯林背景也让一些雇主感到不安。

谈到自己给美国公司投递简历的过程时,哈姆扎说:“如果我在简历中用自己的全名的话,我在多数时候根本收不到回复,如果我隐去我的穆斯林姓氏,只写名字的简称,美国公司马上就对我感兴趣了,但是当我们谈到签证细节时,他们的兴趣又马上减退了。”

哈姆扎说:“讽刺的是,我在美国创造了很多工作岗位,现在却无法为自己在美国谋到一份工作。美国企业现在根本不想雇佣阿拉伯裔或有穆斯林背景的员工。尽管在法律上我是德国人,但是美国公司担心我的穆斯林的背景会让他们遭到无形的损失,我的签证也有可能不被批准,土耳其甚至随时可能上禁令名单。”

像本文采访过的其他游戏界穆斯林从业者一样,在禁穆令施行之前,哈姆扎在进入美国国境时就多次被刁难,他经常在几场被扣留几个小时,只为等待与移民部门的官员面谈。有一次,海关宣称他与某个被怀疑是恐怖分子的人有相同的名字,就把他扣留了24个小时。

游戏公司Vlambeer的联合创始人拉米·伊斯梅尔说:“我与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穆斯林游戏开发者共事过,他们有的来自被列在禁穆令名单上的国家,有的来自其他地方。”伊斯梅尔最近针对禁令,在《卫报》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文章称:“穆斯林游戏开发者都担心他们是否可以被美国批准入境,但即使能够入境,他们也担心美国的社会状况是否会对自己不利。我听到过很多则令人心碎的消息,有来自贫穷国家的人花了很多钱买了去美国的机票,但是却在美国机场被拒绝入境,至于他们为机票花费的钱也不能得到退款。”

伪善的游戏界

此次针对穆斯林禁令,游戏界总算站在了正义的一边,因为禁令侵犯到了他们的切身利益。但游戏界并不是一直都这样充满正义感,为弱者发声。

拉姆齐·纳塞尔是一名居住在纽约布鲁克林的游戏开发者,他说:“游戏公司等到禁穆令在国会通过才开始为穆斯林群体发声,我认为这多少是业界的耻辱。尽管游戏界一直自称有肯于倾听别人的观点,给每个人以机会的传统。但是在禁穆令未正式实施前,所有的穆斯林和有色人种都在高呼这个禁令将是一场灾难,但是没用多少人倾听他们的呼声。游戏界的穆斯林员工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奔走了很多年,游戏公司早就应该为保护穆斯林员工的权益发声了。”

Vlambeer游戏公司的联合创始人拉米·伊斯梅尔说:“游戏是世界上最受欢迎的大众媒介之一,游戏公司拥有着崇高的社会影响力,这也伴随着为受压迫的群体争取权益的责任。不管斗争的前景如何黯淡,Vlambeer公司会继续为受禁令影响的群体发声。但是我认为整个科技创新界现在的表现令人失望。没有几家科技公司在看到人们的宪法权益受到侵害时选择站出来抗争,在全国癫痫病怎样治疗目前的情况下,如果只是发表一个声明,我认为是不够的。”

在很多游戏中,穆斯林通常被刻画为反面角色,这无疑加深了大众心目中对穆斯林的不正确的刻板印象,正是这种刻板印象不断在人们心中培植对穆斯林的恐惧,而那些善于利用这种恐惧的政客也从这类游戏中获益。

本文开篇提到的萨哈迪·埃尔·哈达迪宣称,在他职业生涯的早期,他曾被分配到在射击游戏中创造“恐怖分子”的任务。哈达迪说:“在后来的日子里,我一直为此事不安——作为一个穆斯林,我在自己开发的游戏中,用最高效的方式(枪击)杀害了很多穆斯林。但是当时我刚入职场,我不想被认为是小题大做。但是当时我就意识到,人们对恐怖分子的认识是清晰的脸谱化的,他们认为所有的恐怖分子都是棕色皮肤,说着阿拉伯语,穿着阿拉伯长袍,戴着头巾。但在现实中,如果你真的到过那些反恐游戏的取景地,你根本看不到穿着游戏中那种装束的人。”

Ink Stories游戏公司总裁洪塞里说:“在游戏中,玩家为了完成任务,总要向被刻画成阿拉伯人的穆斯林开枪;一些人正试图改变这种局面,但收效甚微。作为游戏开发者和社会活动家,我认为游戏里以穆斯林为反面角色的惯例更应该受到行政管制(比起穆斯林出入美国国境来)。如果游戏里的敌人一直是棕色皮肤的话,那么人们不可避免地会把生活中见到的有色人种当成敌人。现在的游戏拟真度很高,这些游戏肯定对人们的观念有很大的影响。”

Certain Affinity公司的市场运营部副总裁莫佳德·加比说:“游戏界对穆斯林的刻板印象依然存在,如果你想改变这种印象,首先要从游戏公司自身做起,比如创造包容性更强的工作环境。如果美国公司想要在全球竞争中保持足够的竞争力,就必须做出最好的产品,吸纳最优秀的人才,并且让每一个人都能贡献他的价值。”

面向未来的转变

看到美国人民和世界各国人民为反对特朗普的禁令做出的努力,本文采访的大多数穆斯林游戏从业者,都对未来抱有希望。

加比说:“我很高兴有那么多人为穆斯林群体发声,并给予实际的支持。正因此我才有勇气公开讨论对禁令的看法。作为企业经营者,我们有发声的渠道,我们也应该为那些没有渠道的人发声。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为社会正义贡献力量,不论力量大小。事实上,我们应该为所有利益受到侵害的群体奔走,不仅仅是穆斯林群体,还有无家可归的人,老兵等等。”

拉米·伊斯梅尔说:“在反对禁令的行动中,很多美国人的表现真的很鼓舞人心。面对施行禁穆令这种事态时,我很高兴看到有那么多人提出反对。我只希望人们的反对活动,能够真正抑制住美国社会对全体16亿穆斯林教徒的责难,毕竟人们痛恨的只是极小一部分穆斯林(恐怖分子)的行为。”

洪塞里说:“每一天,我都因为悲伤和人们对穆斯林的不信任倍感挣扎,但是也因为人们的正义举动倍受鼓舞。鼓舞我的是有那么多人卷起袖子,投入到反对禁令的运动中;有那么多人在讨论禁穆令,这成了社会上热度最高的话题。无论讨论的结果对我们是好是坏,我们已经接近答案了。”洪塞里作为政治题材游戏的开发者,还预测未来会有更多主旨在于反对限制令,反对破坏社会包容性的游戏出现。对于特朗普的禁穆令,穆斯林游戏开发者还有很多话想说,可以在游戏中表达。

洪塞里目前正在开发一款背景设定于尼克松时代的示威抗议的游戏,他说:“我们真的在筹划一款关于抗议禁令的游戏,但这类游戏需要得到业界大公司的支持,需要有大公司站出来说,这些抗议题材的游戏和AAA级(游戏品质的最高级别)的大作一样重要。”

年轻的游戏开发者拉姆齐·纳塞尔说:“游戏是很好的抗议媒介,如果特朗普真的能够执行完他的四年总统任期,那么这四年里,我们会不断地开发出抗议特朗普政策的游戏。我进入游戏业,并不是出于反对法西斯主义的目的,但我想未来我会为此投入一些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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